早上來的人是咖啡館 中午來的人是餐館 晚上來的人是酒館 凌晨來的人像... 搬來二樓比較確定要把一長串的酒單拿掉⋯⋯ 總被嫌來不及的咖啡館有點像要開花般的 可以找一位願意來和我們共同工作的人了 只有搬到對面竟然有人說找三年